2004/08/14 | 多日不留一篇
类别(闲书锦字) | 评论(8) | 阅读(70) | 发表于 21:52
从冰箱里拿出半个月前在长买的巧克力掰了一条。我发现这种巧克力还是有点太甜了,不知道是不是整天喝咖啡让我的味觉从平衡点向苦的方向挪动了几个单位。以后就不能一到watson就径直去拿这种巧克力了。电脑呜呜地响,声音不大;电脑曾常常出各种怪毛病,可我知道它还潜伏着更古怪的问题没为难我,小鸟管他的电脑叫女儿,可我不管我的电脑叫儿子,也不管家里的狗叫儿子,也不习惯大家普遍把自己的BF叫老公;狗平时都不怎么搭理我,因为我也不搭理它,说来这只狗还是城里人,ZH晃晃悠悠从东门把它抱回来的样子我依然记得,奶奶前几年还问我那个送狗的人还记不记得这条狗了,她不知道,送动物只是为了送给我,和动物无关,我喜欢而已,后来ZL也依然养了一条小腊肠,可能我见到狗的表现让人觉得我特别喜欢这玩意,他们不知道我见到动物就不自觉地觉得心情好,成年累月看同类多让人郁闷啊。
卧室凌乱,以前寝室的床也被我搞得一塌糊涂,窝在一大堆东西中间让人觉得安心;有人把自己生活把自己的精神状态搞的很是忙碌,因为没有安全感的人只能让自己忙碌让自己声音大才觉得安全。脑袋里刚一直回想中午时听范范的《当时》,她这两年出的歌蛮不错的了,登得上排行榜了。自己不是那种有品位的人,没咋听过经典的歌,没看过多少经典的电影,不会穿得很有风格;大一时人家跟我说Eason的新专集,大三我才听;路过学校的音像店,从海报上判断流行什么歌,可只挑感兴趣的听。
泪腺好象钝住了,送人时流的眼泪都没看书电视剧流的多。就算压抑还要转借他手泻出。好象被一块坚硬的大石头包裹住了,想抖一下都不能,而且呼吸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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